作为可再生能源体系中唯一可直接替代化石能源的品类,生物能源是以生物质为载体储存的太阳能,其来源涵盖农林生产废弃物、餐厨垃圾、畜禽粪污、边际土地种植的能源作物以及微藻等各类有机物质,是全球能源转型进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支撑。
和煤炭、石油等化石能源相比,生物能源最突出的优势是具备全生命周期近零碳排放的特性:生物质在生长阶段通过光合作用吸收大气中的二氧化碳,在能源化利用阶段释放的二氧化碳会被新生长的生物质再次吸收,由此形成闭合的碳循环,不会额外增加大气中的碳负荷。同时,生物能源还具备原料来源广泛、可存储、可连续供能的特点,既可以转化为电力、热力,也可以加工为乙醇、生物柴油、航空生物燃料等液态燃料,填补风电、光伏等间歇性可再生能源无法覆盖的长途交通、工业稳定供能等场景缺口。
全球生物能源的发展已经走过三代技术路线:第一代生物能源以玉米、甘蔗、菜籽等粮食作物为原料生产燃料乙醇和生物柴油,技术成熟但存在“与人争粮、与粮争地”的争议,发展空间逐步受限;第二代生物能源转向非粮生物质原料,利用秸秆、林业废弃物、废弃餐饮油(地沟油)等生产能源,既解决了有机废弃物的处置难题,也避免了对粮食安全的冲击,目前已经进入规模化推广阶段,我国不少城市的公交、货运车辆使用的生物柴油,民航业推广的可持续航空燃料,很多都来自这类非粮原料;第三代生物能源则以微藻等水生生物质为核心,微藻的含油量最高可达自身干重的60%,生长周期短且不占用耕地,被视为未来生物能源的重要发展方向。
尽管发展潜力巨大,当前生物能源的规模化推广仍面临不少瓶颈:一方面是转化成本仍高于传统化石能源,非粮生物质的预处理工艺复杂、转化效率偏低,加上农林废弃物分散在广大农村地区,收集、存储、运输的成本较高,导致生物能源产品的市场竞争力不足;另一方面是配套的政策体系和标准规范仍不完善,生物燃料的掺混标准、终端应用的激励政策尚未完全落地,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产业的发展速度。
随着合成生物学、生物炼制等技术的不断迭代,生物能源的转化效率正在稳步提升,成本也在持续下降。我国“十四五”可再生能源发展规划明确提出,到2025年生物质能年利用量超过2亿吨标准煤,未来生物能源的发展不仅将助力能源安全保障和双碳目标实现,还能带动农村有机废弃物的资源化利用,为农户创造额外收入,成为衔接能源转型和乡村振兴的重要纽带。作为化石能源的重要补充,生物能源虽然无法完全替代风电、光伏等其他可再生能源,但它独有的原料优势和场景适配性,决定了它会在未来的多元能源体系中占据不可替代的位置,为全球低碳转型提供更多元的解决方案。
本文由AI大模型(Doubao-Seed-1.6)结合行业知识与创新视角深度思考后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