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移动互联网的全面普及到大数据、人工智能、区块链等技术的深度应用,数字技术正在重构社会运行的底层逻辑,人们发起、参与、组织社会行动的方式也发生了系统性转变,这些转变主要呈现出五大核心特征:
第一,行动主体泛化,去中心化特征凸显。传统社会行动的发起主体往往是政府、企业、社会组织等正式机构,个体参与通常需要依附特定组织,门槛较高。数字社会极大降低了行动发起和参与的成本,普通个体只要借助社交平台就可以发起公共性行动,“人人可成为行动者”成为现实。比如此前多地出现的走失人员寻亲求助、消费者集体维权等公共事件,最初的发起者都是普通网民,经由网络扩散后快速获得大量参与者,无需依赖正式组织的动员即可形成行动合力。
第二,行动场景跨时空脱域,物理边界被打破。传统社会行动受限于时间和空间的约束,只能在特定时段、特定地域范围内开展。数字技术打破了物理时空的限制,社会行动可以在云端实现跨地域、跨时段的同步开展。比如新冠疫情期间,来自全国甚至全球的志愿者通过线上协作开展信息统计、资源对接、心理疏导等“云志愿”服务;针对欠发达地区的公益助学行动,也可以通过线上平台实现捐赠人、受助学生、执行机构的跨地域对接,无需各方线下聚集即可完成全流程行动。
第三,行动组织扁平化,协同效率大幅提升。传统社会行动的组织往往依赖层级化的传导体系,动员、协调成本高,响应速度慢。数字社会中,人们可以通过社交群组、在线协作工具实现快速自组织,无需复杂的层级架构即可完成分工协作,行动的响应效率大幅提升。2021年河南暴雨灾害期间,有大学生自发创建的“救命文档”,在24小时内就收集汇总了上万条求助信息、救援资源信息,成为民间救援的重要对接工具,这种临时自组织的行动效率,是传统层级化组织很难实现的。
第四,行动效果的放大性与双重性并存。数字空间的传播扩散效应,让社会行动的影响力可以在短时间内呈指数级放大:正能量的公益行动可以快速获得全网支持,比如针对重病患者的众筹项目,往往几个小时就可以筹齐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医疗费用;但与此同时,负面的不当行动也可能造成远超线下的破坏力,比如网络暴力事件中,零散的个体言论经过网络发酵后,可能对当事人造成难以挽回的身心伤害。此外,数字社会的行动效果可通过转发量、参与人数、资源对接量等数据直观量化,行动成效的评估也更加便捷。
第五,行动逻辑技术嵌入,数据驱动特征明显。当前的社会行动已经越来越离不开数字技术的支撑,技术深度嵌入行动的全流程:反诈宣传可以通过大数据精准定向易受骗的老年群体、农村群体,提升宣传的精准度;公益捐赠可以通过区块链技术实现资金流向的全链路可追溯,提升行动的透明度;社会治理类的行动也可以通过大数据识别公共需求,让行动的开展更贴合公众的真实需要。
整体来看,数字社会带来的社会行动方式转变,既为公众参与公共事务、实现公共价值提供了更多便利,也对社会治理能力提出了新的要求。只有在鼓励发挥数字技术正向价值的同时,完善对不当数字行动的规制,才能让新型社会行动更好地服务于社会公共利益。
本文由AI大模型(Doubao-Seed-1.6)结合行业知识与创新视角深度思考后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