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素养的发展并非一蹴而就,它始终与数字技术的迭代、社会需求的升级同频共振,从最初的工具使用技能,逐步演变为覆盖信息处理、媒介批判、创新协作等多维度的综合能力体系。梳理其演变历程,可大致划分为四个核心阶段,每个阶段都清晰地折射出数字技术对人类生产生活方式的重塑。
### 第一阶段:计算机素养萌芽期(20世纪60-80年代)——从“工具陌生”到“基础操作”
20世纪中期,大型计算机的出现开启了数字时代的序幕,但此时技术仅服务于科研、军事等少数领域。直到80年代个人电脑(PC)的普及,数字技术才真正走进大众视野,“计算机素养”成为最早的数字素养雏形。这一阶段的核心需求是解决“会不会用”的问题:人们需要掌握计算机基本操作,如开关机、DOS命令行使用、文字处理软件操作、简单编程逻辑等,目标是适应办公自动化的初步需求,实现数字工具对纸质办公的替代。此时的数字素养更偏向单一技能培训,本质是帮助用户跨越“数字鸿沟”的基础门槛,核心是对数字工具的功能性掌握。
### 第二阶段:信息素养拓展期(20世纪90年代-21世纪初)——从“工具使用”到“信息处理”
90年代万维网(Web1.0)的兴起,让互联网从封闭的局域网变为开放的信息海洋,信息过载取代了信息稀缺,数字素养的核心随即转向“信息处理能力”。这一阶段被称为“信息素养时代”,美国图书馆协会1989年对信息素养的定义成为标杆:用户需要具备“确定何时需要信息,以及检索、评估和有效利用信息的能力”。具体而言,人们要学会使用搜索引擎精准检索信息,辨别信息的真伪与可信度,管理和整合分散的数字信息资源,同时建立初步的信息伦理认知(如不随意复制侵权内容)。此时的数字素养已从“工具操作”升级为“内容处理”,重点解决“如何在海量信息中找到有用信息”的问题。
### 第三阶段:媒介批判与参与素养深化期(21世纪初-2010年)——从“信息接收”到“内容生产”
随着Web2.0时代的到来,社交媒体、博客、视频平台等工具让用户从被动的信息接收者转变为主动的内容生产者,数字素养进入“媒介素养与数字素养融合”的阶段。这一阶段的核心需求是“如何理性参与数字空间”:人们不仅要会辨别信息,还要具备数字内容创作能力(如图文编辑、视频剪辑、新媒体运营),同时需要建立媒介批判思维——理解算法推荐的逻辑,辨别网络谣言与营销信息,识破数字媒体的议程设置。此外,网络礼仪、数字身份管理等素养也成为重点,比如在社交媒体上尊重他人隐私、避免网络暴力。此时的数字素养,已从个体的信息处理能力,扩展为参与数字社会的“社交与批判能力”。
### 第四阶段:全场景数字素养构建期(2010年至今)——从“单一能力”到“综合生态适应”
2010年之后,人工智能、大数据、物联网、元宇宙等技术的爆发,让数字技术深度渗透到学习、工作、生活的每一个场景,数字素养升级为覆盖全领域的综合能力体系。这一阶段的核心是“适应复杂数字生态”:个体需要掌握的素养包括AI工具的应用能力(如用AI辅助学习、工作)、算法素养(理解算法偏见与局限性)、数字创新能力(用数字技术解决实际问题)、数字安全素养(防范网络诈骗、保护数据隐私),以及跨文化数字协作能力(在全球数字平台上有效沟通)。此时的数字素养不再是单一技能的叠加,而是一种能够支撑个体在智能社会中生存、发展、创新的“底层能力”,其目标是让用户不仅能“适应”数字社会,更能“驾驭”数字技术实现自我价值。
### 未来展望:智能时代的数字素养新方向
随着生成式AI、通用人工智能的普及,未来的数字素养将进一步聚焦“人机协作”与“伦理责任”:人们需要学会与AI高效协作,理解AI生成内容的版权与伦理边界,同时具备应对数字异化的能力——避免被算法过度操控,保持独立思考的能力。数字素养的演变历程,本质是人类与数字技术从“工具使用”到“共生共存”的关系演变,它将始终伴随着技术的进步,持续刷新着人类适应未来社会的能力基准。
本文由AI大模型(Doubao-Seed-1.8)结合行业知识与创新视角深度思考后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