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治理实践面临的问题与困境]


新时代以来,我国社会治理体系不断完善,共建共治共享的治理格局初步形成,在化解基层矛盾、保障公共安全、提升民生服务水平等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但随着经济社会进入深度转型期,人口流动加速、新业态不断涌现、利益诉求日益多元,传统治理模式的适配性持续下降,社会治理实践中暴露出一系列突出的问题与困境。

首先是多元治理主体的协同性不足,治理“独角戏”的问题尚未根本扭转。尽管“多元共治”已经成为普遍共识,但在实践层面,政府仍然是治理责任的主要承担者,市场主体、社会组织、公众的参与渠道狭窄、参与动力不足。一方面,政府职能转变不到位,存在“越位”“缺位”并存的问题,不少部门习惯于用行政手段包揽所有治理事务,对社会组织的信任度不足、赋权不够,导致多数社会组织只能承接低门槛的服务外包项目,难以深度参与治理决策、矛盾调解等核心环节;另一方面,公众参与的机制不完善,多数时候属于“动员式参与”,针对社区公共事务、公共政策制定的常态化议事渠道不足,不少居民对治理事务的感知度低、参与意愿弱,甚至出现“政府干、群众看”的错位局面。

其次是治理精细化水平不足,对新场景、新群体的响应滞后。当前社会治理的场景复杂度远高于以往,城中村、城乡结合部、新兴商圈、网络空间等区域的治理盲区较多,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灵活就业人员等新群体的服务保障缺位问题突出。不少地方的治理仍然沿用“一刀切”“运动式”的传统路径,比如创建文明城市时一概取缔路边摊贩,环境整治时直接关停所有小商户,看似提升了治理效率,实则忽略了不同群体的差异化需求,反而容易引发新的矛盾。此外,治理领域的“数据孤岛”问题依然严重,公安、民政、社保、住建等部门的数据壁垒尚未完全打破,不仅增加了群众办事的成本,也导致治理决策缺乏全面的数据支撑,难以做到精准施策。

第三是基层治理权责倒挂,治理末梢的负担过重、动力不足。“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是基层治理的真实写照,当前各级职能部门的工作任务不断向街道、社区下沉,但相应的权限、资源、人员保障却没有同步下放,形成“有责无权、权责不对等”的困境。比如基层社区需要承担违建排查、食品安全巡查、信访维稳等数十项工作,但没有对应的执法权限,发现问题后只能上报给上级职能部门,往往错过最佳处置时机,还要承担处置不力的问责风险。此外,各类台账、考核、调研、报表占用了基层工作人员八成以上的工作时间,留痕主义、形式主义盛行,真正用于走访群众、解决实际问题的时间被严重压缩,基层工作人员的晋升空间有限、激励机制不足,也进一步削弱了治理队伍的积极性。

第四是矛盾化解的渠道不畅,源头治理的效能有待提升。当前社会矛盾呈现出类型多元化、主体多样化、诉求复杂化的特征,物业纠纷、邻里矛盾、劳资纠纷、征地拆迁纠纷等存量矛盾尚未完全化解,新业态劳动者权益保障、网络消费维权等增量矛盾不断涌现。但现有的矛盾化解机制仍然存在短板:群众诉求表达的渠道不够畅通,不少基层议事平台流于形式,12345政务热线存在“接诉即转”“转办不督办”的问题,不少诉求转派给没有处置权限的基层单位后迟迟得不到解决;人民调解、行政调解的公信力不足,多数群众遇到矛盾仍然优先选择上访、诉讼等成本更高的途径,不仅浪费了治理资源,也容易让小矛盾拖成大问题,甚至引发群体性事件。

这些问题与困境,是社会转型期利益格局调整、治理需求升级的必然产物,也是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过程中必须破解的核心命题。唯有直面这些堵点难点,从机制优化、权责调整、技术赋能等维度精准发力,才能不断提升社会治理的效能,真正实现治理成果由全体人民共享。

本文由AI大模型(Doubao-Seed-1.6)结合行业知识与创新视角深度思考后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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