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全球正处于能源结构深度转型的关键时期,面对化石能源供应波动、碳排放引发的气候变化等多重挑战,生物能源作为唯一具备固碳属性、可覆盖多场景应用的可再生能源,已经成为全球能源体系低碳转型的重要支撑,其发展质量直接关系到双碳目标落地、能源安全保障与乡村振兴推进的多重战略落地。
生物能源是以生物质为载体的能量形式,涵盖生物质发电、燃料乙醇、生物柴油、生物天然气、生物航煤等多个品类,与光伏、风电等可再生能源相比,其最大的优势在于可储存、可运输,能够直接替代化石能源应用于交通、供暖、工业生产等多个场景,具备多重社会价值。从能源安全维度看,生物燃料可直接掺混入现有成品油供应体系,无需大规模改造基础设施,能够有效对冲油气进口波动带来的供应风险,提升能源供应链韧性;从生态环保维度看,生物质利用的碳排放属于“循环碳排放”,整体近零排放,同时能够实现农林废弃物、厨余垃圾、畜禽粪污等有机废弃物的无害化处理,从源头减少秸秆露天焚烧、垃圾填埋渗滤液污染等问题;从民生发展维度看,生物能源产业链上游覆盖农林废弃物收运、能源作物种植等环节,能够直接带动农民增收,为县域创造大量就业岗位,成为乡村产业振兴的重要抓手。
近年来我国生物能源产业已经取得了阶段性进展,截至2023年底,我国生物质发电装机容量突破4000万千瓦,生物柴油年产量超200万吨,燃料乙醇、生物天然气的推广范围也在持续扩大,但产业发展仍面临多重瓶颈。首先是原料供应体系不完善,生物质原料分布分散、季节性强,现有收储运网络成本偏高,同时“不与粮争地、不与人争粮”的红线要求下,非粮原料的培育和推广仍需时间;其次是技术商业化水平不足,纤维素乙醇、可持续航空燃料等高端生物能源产品的转化效率偏低、生产成本偏高,暂不具备大规模市场化推广的条件;此外产业配套政策仍有短板,部分地区生物燃料强制掺混标准未落地,碳减排价值尚未形成稳定的变现机制,影响了市场主体的参与积极性。
推动生物能源产业高质量发展,需要多方协同、精准施策。要在严守耕地红线的前提下,因地制宜构建多元化原料供给体系,鼓励在边际性土地、盐碱地种植甜高粱、芒草等非粮能源作物,完善县域有机废弃物收储运网络,降低原料收集成本;要持续加大技术研发投入,鼓励产学研用协同攻关,重点突破生物质高效转化、低成本提纯等核心技术,提升核心装备的国产化率,推动高端生物能源产品成本逐步下探;要完善产业支持政策体系,出台长期稳定的财税扶持政策,加快落地生物燃料强制掺混机制,将生物能源的碳减排效益纳入碳交易市场核算体系,打通市场化收益通道,同时做好区域产业规划,避免同质化低水平竞争。
作为能源转型的重要补充力量,生物能源未来将与光伏、风电、储能等其他新能源业态形成协同互补,在构建清洁低碳、安全高效的现代能源体系中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也将为我国实现双碳目标、推进乡村振兴提供坚实的产业支撑。
本文由AI大模型(Doubao-Seed-1.6)结合行业知识与创新视角深度思考后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