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全球范围内生态退化、生物多样性下降、气候变化等问题持续凸显,传统碎片化、功利性的资源管理模式已难以适配人与自然共生的发展需求。生态系统管理作为以生态系统健康、可持续发展为核心的系统性管理范式,其落地实践必须遵循符合生态规律与社会发展逻辑的核心原则,为生态保护与资源利用的平衡提供行动准则。
第一,生态完整性优先原则。这是生态系统管理的首要底线原则,核心是将维持生态系统的结构完整、功能稳定、生态过程连续作为管理的前置目标,所有开发利用活动都必须控制在生态承载力阈值范围内,避免对生态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害。比如我国三江源国家公园的管理体系始终将“保原真、保完整”放在首位,严格限制矿产开发、过度放牧等扰动活动,优先保障水源涵养、生物多样性维持等核心生态功能不受破坏,从根本上守住了长江、黄河、澜沧江的生态安全根基。
第二,系统性整体性协同原则。生态系统是由山水林田湖草沙等要素耦合而成的生命共同体,不同区域、不同要素之间存在千丝万缕的联动关系,因此生态系统管理必须打破行政区划、部门权责的分割限制,实现全要素、全区域的统筹施策。我国长江大保护行动正是这一原则的典型实践:突破过去“治污只管工业、造林只管山地、渔业只管捕捞”的碎片化管理逻辑,统筹上中下游、岸上岸下的污染治理、生态修复、产业转型等工作,系统性解决了长江流域长期存在的生态退化问题。
第三,动态适应性管理原则。生态系统本身处于持续的动态演化过程中,人类对生态规律的认知也存在局限性,因此不存在一劳永逸的管理方案。生态系统管理需要建立长期的生态监测网络,持续跟踪生态系统的变化特征,及时调整管理策略,形成“监测-评估-调整-优化”的闭环管理机制。比如在多地的矿山生态修复实践中,管理方会持续监测修复区域的植被存活率、土壤肥力、本土物种回归情况,若发现外来速生树种侵占本土物种生存空间、地下水涵养能力下降等问题,就会及时调整植被配置方案,用本土物种替代外来树种,提升修复的可持续性。
第四,多元主体共治共享原则。生态系统管理不是单一管理部门的职责,需要政府、属地社区、市场主体、公众等多元利益相关方的协同参与,同时要平衡各方的合理利益诉求,让保护者获得合理收益,提升各方参与保护的主动性。比如浙江钱江源国家公园建立了“社区共建”机制,吸纳当地居民担任生态护林员,支持社区发展生态民宿、林下经济等绿色产业,既解决了当地居民的生计问题,也让居民从生态保护的“旁观者”变成“参与者”,大幅降低了偷伐、偷猎等破坏生态的行为发生概率。
第五,代际公平可持续原则。生态系统的服务价值是当代人与后代人共同享有的公共财富,生态系统管理既要满足当代人的合理资源需求,也要避免透支生态资源、损害后代人获得生态服务的权利。我国实施的伏季休渔制度、天然林全面禁伐制度、碳达峰碳中和行动等,都是这一原则的具体体现:通过约束当下的过度开发行为,为后代保留充足的渔业资源、森林资源与气候环境容量,实现生态福祉的世代传承。
上述五项原则不是彼此孤立的,而是相互支撑、有机统一的整体。只有在生态系统管理的全流程中全面落实这些原则,才能在守护生态系统健康的同时,实现生态效益、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的协同共赢,最终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建设提供坚实的生态支撑。
本文由AI大模型(Doubao-Seed-1.6)结合行业知识与创新视角深度思考后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