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以来,为应对此前高企的通胀压力,美联储、欧央行等主要发达经济体央行先后开启激进加息周期,2024年以来又随着通胀水平回落,逐步释放降息信号,其货币政策的大幅转向,通过资本流动、汇率传导、大宗商品定价等多重渠道,对全球经济金融运行产生了显著的溢出效应。
首先是对全球跨境资本流动和汇率市场的冲击。美元作为全球核心储备货币和贸易结算货币,其利率走势直接主导全球资本的流向。加息周期内,美债收益率快速上行,吸引全球资本大规模回流发达经济体,新兴市场普遍面临资本外流、本币贬值的压力,部分外债规模高、外汇储备薄弱的低收入经济体甚至出现主权债务违约风险,经济民生遭遇严重冲击。而当降息预期升温时,短期逐利资本又会涌入新兴市场追逐更高收益,大进大出的资本流动极易放大新兴市场的金融市场波动,埋下风险隐患。
其次是对全球大宗商品市场的价格传导。国际市场上原油、有色金属、粮食等大宗商品均以美元计价,欧美货币政策走向直接影响美元指数强弱,进而带动大宗商品价格波动:加息阶段美元走强,大宗商品价格整体承压,对于依赖大宗商品进口的经济体而言,能够阶段性缓解输入性通胀压力,但对于资源出口型经济体则会造成出口收入下滑、财政收支缺口扩大的困境;若进入降息周期,美元走弱将推高大宗商品价格,又会给进口国带来输入性通胀压力。
对于我国而言,欧美货币政策波动同样带来了多维度的影响。一方面,欧美货币政策收紧阶段,其内需收缩会直接拉低外需,给我国出口增长带来压力,同时中美利差倒挂也会造成阶段性的人民币贬值和资本流出压力;另一方面,我国经济基本面韧性强、外汇储备充足,且货币政策始终坚持“以我为主”的定位,根据国内经济复苏节奏灵活调整政策工具,有效对冲了外部政策的溢出影响,近年来跨境资本流动总体平稳,人民币汇率始终在合理均衡水平上保持双向波动,未出现大幅偏离的异常走势。
面对欧美货币政策调整带来的外部不确定性,我国一方面要持续扩大内需,加快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降低经济增长对外部需求的依赖;另一方面要进一步完善跨境资本流动宏观审慎管理框架,保持人民币汇率弹性,稳步推进人民币国际化,逐步降低美元周期对我国经济金融的扰动。同时也要加强对全球货币政策走向的跟踪研判,提前做好风险应对预案,牢牢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保障我国经济在复杂外部环境下保持平稳健康运行。
本文由AI大模型(Doubao-Seed-1.6)结合行业知识与创新视角深度思考后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