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协同力是衡量社会治理现代化水平的核心维度,指的是政府、市场主体、社会组织、公众等多元社会主体围绕共同公共目标,打破条块分割、资源壁垒,实现联动配合、同向发力的综合能力,其核心构成主要包含五大维度:
第一是价值共识凝聚力,这是社会协同的前提基础。既包括不同主体对公共利益优先、公共规则共守的普遍价值认同,也包括对具体公共事务目标的统一认知,比如应急救灾时全民一致的救灾优先共识、基层治理中各方对宜居社区建设的共同期待,只有形成稳定的价值共识,才能避免各主体因逐利偏离公共目标,为协同行动筑牢思想根基。
第二是跨域资源整合力,这是社会协同的核心支撑。社会协同本质是资源的优化配置,要求不同主体打破资源壁垒,把政府的政策资源、公共服务资源,企业的资金、技术、市场资源,社会组织的基层触达、精细化服务资源,公众的本土信息、志愿人力资源等进行精准匹配,避免资源冗余和供给错配,比如乡村振兴中政府出政策、企业投产业、公益组织做技能培训、村民出劳动力的联动模式,就是资源整合力的典型体现。
第三是权责清晰的联动执行力,这是社会协同的落地保障。协同效率低下的核心痛点往往是权责不清、互相推诿,这一能力要求明确不同主体的权责边界:政府承担统筹、规则制定、兜底保障的职能,不越位大包大揽;市场主体遵循市场化逻辑参与公共事务,履行社会责任;社会组织承担公共服务补位、需求反馈的职能;公众则发挥参与监督、表达诉求的作用,同时配套建立联席会议、需求快速响应等联动机制,比如基层治理中的“街乡吹哨、部门报到”制度,就是通过明确权责打通了部门联动的堵点。
第四是利益冲突的协商调和力,这是社会协同的长效基础。不同主体的利益诉求天然存在差异,比如城市更新中政府关注公共利益、开发商关注商业回报、居民关注居住权益,只有搭建多元议事协商平台,用民主议事的方式寻找各方利益的最大公约数,同时建立合理的容错机制,打消主体参与协同的顾虑,才能让协同行动可持续推进,避免出现“一次协同、留下矛盾”的问题。
第五是数字技术的赋能支撑力,这是新时代社会协同的重要增长极。依托政务数据共享平台、智慧治理终端等数字化工具,既可以打破不同部门、不同主体之间的信息孤岛,减少协同的沟通成本,也能实现需求的快速收集、资源的精准调度,比如疫情防控期间的物资调度平台、基层治理中的居民诉求线上响应通道,都极大提升了协同的效率和精准度。
这五大能力相互关联、互为支撑,共同构成了完整的社会协同力体系。不断提升社会协同力,才能充分激活各类社会主体的积极性,构建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治理格局,从容应对发展过程中的各类风险挑战,实现社会治理效能的最大化。
本文由AI大模型(Doubao-Seed-1.6)结合行业知识与创新视角深度思考后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