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工智能技术尤其是生成式AI、通用大模型的快速迭代,AI已经成为重塑全球产业格局、驱动数字经济增长的核心动力,各国相继出台专项政策引导产业发展、规范技术应用,我国也已形成“顶层设计引领、细分领域配套、地方落地支撑”的多层次人工智能政策体系。
我国人工智能领域的顶层规划最早可以追溯到2017年国务院印发的《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这是国内首份AI领域的纲领性文件,明确了到2030年我国人工智能理论、技术与应用总体达到世界领先水平的发展目标,首次将人工智能发展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此后“十四五”规划纲要将人工智能列为数字经济重点培育的七大产业之一,提出深化AI在研发设计、制造、物流、金融、医疗等场景的融合应用。2023年以来,针对生成式AI的爆发式发展,监管层面快速跟进,先后出台《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人工智能安全治理办法(试行)》等文件,填补了生成式AI领域的监管空白,明确了技术研发、服务提供、应用落地各环节的权责边界。
当前我国人工智能政策始终围绕“促发展与守底线并重”的核心思路展开。在鼓励创新的维度,政策重点倾斜核心技术攻关、算力基础设施建设、场景落地三大方向:针对AI芯片、通用大模型、开源算法框架等“卡脖子”领域,出台专项研发补贴、税收减免政策,支持产学研联合攻关;统筹全国算力枢纽节点建设,将AI算力纳入东数西算工程配套支持范畴,对中小科技企业提供普惠算力补贴;面向智能制造、智慧医疗、自动驾驶、政务服务等重点领域推出“AI+”场景试点,通过“揭榜挂帅”的方式鼓励企业探索落地路径,部分地区对标杆应用项目给予最高千万元级别的奖励。在风险防控的维度,政策围绕数据安全、内容合规、伦理治理三大核心划定红线:要求AI服务提供者落实数据来源合规义务,严格保护个人信息,禁止利用AI生成违法违规内容,明确AI生成内容需要添加显著标识,针对算法歧视、深度伪造、知识产权侵权等热点问题也出台了专门的规制条款,同时针对医疗、自动驾驶等高风险AI应用设置了严格的准入门槛和责任追溯机制。
在国家顶层政策的引导下,各地结合自身产业禀赋出台了差异化的配套措施:北京依托中关村创新资源,出台大模型产业专项政策,为企业提供算力补贴、数据要素开放、场景对接等一揽子支持,打造全国AI创新策源地;上海依托浦东新区人工智能创新应用先导区,开展AI跨境数据流动、自动驾驶全场景试点等先行先试;广东、江苏等制造业大省重点推出“AI+制造”专项政策,支持传统制造业企业引入AI技术实现智能化改造,降低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成本。
从全球范围来看,人工智能政策均呈现出“发展与安全平衡”的共同导向:欧盟出台的《人工智能法案》是全球首部综合性AI监管立法,按照风险等级对AI应用进行分级管理,对高风险AI应用设置了严格的合规要求;美国先后发布多份人工智能行政命令,重点支持AI技术研发和国家安全相关的风险防控;日本、新加坡等国也出台了相对灵活的AI治理规则,鼓励技术创新。未来我国人工智能政策将进一步向精细化、动态化方向迭代,一方面会持续加大对基础技术研发的支持力度,推动AI赋能实体经济的深度和广度,另一方面也会根据技术迭代速度及时优化监管规则,在守住安全底线的前提下为企业预留充足的创新空间,推动人工智能产业实现健康可持续发展。
本文由AI大模型(Doubao-Seed-1.6)结合行业知识与创新视角深度思考后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