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随着数字技术向经济社会各领域全面渗透,数字经济已成为驱动我国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引擎,而产业数字化与数字产业化作为数字经济的两大核心支柱,二者协同推进,共同构成了数字技术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的核心路径。
所谓数字产业化,是指围绕数字技术的研发、生产、应用、服务形成的相关产业,是数字经济发展的基础底座。它涵盖了电子信息制造业、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电信业、互联网行业等核心领域,5G通信、人工智能大模型、云计算、大数据、芯片、区块链等前沿技术的迭代与商业化应用,都属于数字产业化的范畴。截至2022年,我国数字产业化规模已达9.2万亿元,占数字经济比重的18.3%,从全球规模最大的5G独立组网网络,到爆发式增长的大模型产业,再到持续扩容的云服务市场,数字产业化的快速发展,为各行各业的数字化转型提供了充足的技术供给与工具支撑。
如果说数字产业化是数字经济的“供给端”,产业数字化就是数字经济的“需求端”与“融合场”。它指的是利用数字技术对传统产业进行全方位、全链条的改造,通过数据要素的赋能,实现传统产业的降本增效、模式创新与价值提升,是数字技术向实体经济渗透的核心载体。工业领域的智能制造生产线、工业互联网平台,农业领域的智慧大棚、农机自动驾驶、农产品数字溯源系统,服务业领域的直播电商、智慧文旅、线上诊疗、智能物流,都是产业数字化的典型应用场景。2022年我国产业数字化规模已达41万亿元,占数字经济比重超过80%,数字技术正深度嵌入一二三产业的研发、生产、销售、服务全环节,成为撬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的重要杠杆。
产业数字化与数字产业化并非彼此独立,而是相辅相成、双向赋能的有机整体。一方面,数字产业化的技术突破为产业数字化提供了可行性,没有大模型技术的成熟,工业场景的智能质检、客服场景的智能应答、研发场景的智能辅助设计都难以大规模落地;另一方面,产业数字化过程中产生的海量场景需求,又反过来倒推数字产业化的技术迭代,比如制造业柔性生产的需求催生了低时延工业5G、高精度工业传感器的研发,农业数字化的需求推动了适配田间场景的低成本物联网设备的量产,二者的协同互动,既催生了大量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也持续拓展着数字经济的发展边界。
当前我国“双化”协同发展仍面临不少堵点:核心技术领域仍存在“卡脖子”问题,高端芯片、工业软件等核心产品供给能力不足;部分中小微企业存在“不会转、不能转、不敢转”的难题,数字化改造成本高、专业人才缺口大;跨行业、跨领域的数据流通机制仍不健全,数据要素的价值尚未得到充分释放。
推动产业数字化与数字产业化协同发展,需要多方发力、多点突破。首先要筑牢数字产业化底座,集中力量攻坚核心技术短板,提升关键软硬件产品的自主可控能力,培育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数字产业集群;其次要降低产业数字化门槛,针对中小微企业推出普惠型数字化解决方案,加大转型补贴力度,打造可复制、易推广的行业数字化转型样板,引导更多传统企业主动参与数字化改造;此外还要加快完善数据要素市场建设,打通不同行业、不同主体之间的数据壁垒,健全数据安全保护机制,充分激活数据要素的潜在价值,同时加快培养既懂产业运营、又懂数字技术的复合型人才,为“双化”协同提供人才支撑。
展望未来,产业数字化与数字产业化的深度融合,将持续为我国经济发展注入新动能,不仅能推动数字经济自身的做强做优做大,更能助力传统产业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为构建新发展格局、实现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实的支撑。
本文由AI大模型(Doubao-Seed-1.6)结合行业知识与创新视角深度思考后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