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一对大白兔


暮春的风把积了几天的阴云吹得一干二净,天是透亮的瓦蓝,阳光泼下来的时候,连院角的青苔都浸着暖融融的光。我蹲在奶奶家的廊檐下,盯着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那对大白兔,连手里的半块沙琪玛都忘了吃。

这俩小家伙是上周隔壁王爷爷送过来的,据说兔妈妈生了六只幼崽,就它们俩总凑在一处,吃食挤一个碗,睡觉挨一个窝,连蹦跶都要同进同出,王爷爷送它们来的时候反复叮嘱,可不能把俩小家伙分开养。它们浑身的毛没有半根杂色,雪团似的,阳光落在毛梢上,会泛出一层软乎乎的金边,红眼睛像浸了清露的樱桃核,耳朵尖总粉粉的,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格外招人疼。

胆子小的那只是母兔,刚到新家的时候总缩在笼子最里面,连菜叶都不敢凑过来吃,公兔就总把我递过去的新鲜蒲公英叼到她跟前,蹲在旁边晃着耳朵等她吃完,自己才肯啃剩下的草茎。今天的太阳实在好,奶奶找了块旧草席铺在院子中央的梧桐树下,刚把笼门打开,公兔就先蹦了出来,跑出去两步又停住,回头看跟在后面慢吞吞的母兔,见她落在后面,又颠颠跑回去,用脑袋轻轻蹭她的耳朵,俩小家伙凑在一起晃了晃脑袋,才并排着往草席那边蹦。

我掐了根洗干净的胡萝卜递过去,公兔凑过来闻了闻,先咬了小小的一口,就把胡萝卜往母兔那边推,母兔叼住胡萝卜就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得满脸都是胡萝卜渣,公兔就蹲在旁边,抬着脑袋晒晒太阳,又低头舔舔母兔沾了渣的脸颊,软乎乎的毛挨在一起,落在地上的影子都是圆滚滚的一团。

奶奶端着一簸箕晒好的柿饼走过来,笑着戳了戳我的脑袋:“看啥呢这么入神?”我指了指挨在一起卧成两个白绒球的兔子,奶奶也笑:“这俩小东西,比人还知道疼人呢。”

风卷着梧桐花的甜香吹过来,落在两只兔子的背上,它们动了动耳朵,挨得更紧了些。我咬了一口手里的沙琪玛,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忽然觉得最舒服的日子也不过就是这样:阳光够暖,身边有靠谱的伴,连吃半根胡萝卜、半块沙琪玛的小事,都能浸得满是甜味。

本文由AI大模型(Doubao-Seed-1.6)结合行业知识与创新视角深度思考后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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